本来,怎么说他也算帮过自己,是她跟着他一起回国,也是他插手帮忙管了自己的事,可他这句什么新人旧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他们之间最多也就算个朋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许先生,许大哥都只是一个称呼,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改过来,但也犯不上这样说话吧!”
顾珩君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稍稍往后移了移,不动声色的以身体将她挡住一半,看向许兆晖,“许总,有话直说。”
“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昨天我在惠山新苑的一套房,听说进了贼,有监控看到,疑似顾兄你——的身形进了房,加上我觉得此事有蹊跷,不太放心,所以就过来看看,顺便问问。”
“有什么疑问?”他看上去一派泰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然而裴晚晚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到底是她心虚理亏,忍不住的就想开口,可偏偏顾珩君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说话,只要一有开口的迹象,手上的力道就捏的稍微重了一点点,她吃痛的嘟起嘴,最后悻悻然的闭嘴,不再说话了。
许兆晖笑,“怎么,就在这里说吗?”
“进来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顾珩君开了门,两人相携而进,跟个连体人似的,而许兆晖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屋子里暖洋洋的,一进门就觉得热了起来,晚晚把外套脱了,刚想要挂起来,却听他说,“这两套脏了,放起来明天拿去洗了,你去楼上把我那件白色的家居服拿下来。
动作顿了下,她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正色,便道,“哦!”
抱着羽绒服放到洗衣房先放着,然后转身上了楼。
楼下,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