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女子是因为陌璃的话说的在理方才沉默,她在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也太过武断,倘若真的错杀无辜那自己岂不也成了滥杀之人,甚至穷凶极恶之辈,这可不是她所期望的结果。炎枫愣住则是因为他从未见过陌璃如此的模样,不仅言辞犀利甚至为了自己不顾危险上前阻止眼前这危险的暴力女,这份感动让炎枫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位妹妹说的在理,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险些犯下大错,我这就将他放了。”
白裙女子沉默了片刻后终于放开了掐住炎枫的脖颈,不过她看向炎枫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怀疑之色,这让炎枫也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呼,我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我说姑娘,我也没想过把你怎么样你怎么就……呃咳咳,当什么也我没说。”
被白裙女子放开的炎枫迅速闪至一旁,捂着被捏红的脖颈大声埋怨,可再次抬起头看到白裙女子那杀人般的冷漠目光,炎枫脖子一缩将剩下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枫哥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她伤到?”见炎枫终于脱离危险,陌璃这才放开抓住白裙女子的手跑到炎枫身边担忧的问道,这一幕让白衣女子眉间微挑对陌璃的话更是信任了几分。
“好陌璃,哥哥没事,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说你是我冰炎宫之人?可有凭证?”虽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可能与自己所想相去甚远,可白裙女子依然谨慎的看着炎枫问道。“凭证的话,这个算不算?”见白裙女子的眼中还残留着怀疑的神色,炎枫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物品,而白裙女子见到这件物品后脸色微变屁股有些不可思议。
见白裙女子向自己索要凭证,炎枫犹豫了片刻后只得将师父凌老头交给自己的冰炎令牌令牌取了出来放在白裙女子的眼前。不过让炎枫感到意外的是,白裙女子原本淡漠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惊容,他收回了令牌有些想不通这是为何。“你这块令牌是谁给你的?”看着炎枫手中红蓝相间的令牌,白裙女子有些诧异的问道,随后伸出手便要向那块令牌抓去。
不过炎枫哪能让她如愿,迅速将令牌收回到储物戒中这才放心,万一被这暴力女夺走了令牌不还给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不能证明自己冰炎宫弟子的身份了吗?“谁给我的令牌关你什么事?如今误会既然已经解除了,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炎枫小心翼翼的收好令牌,警惕看着白裙女子撇嘴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