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秦默长老深藏不漏啊?”
“对对对,我们闯剑阵,都想着用自己的剑招去抵挡,而秦默长老仿佛已经掌握了剑阵的破绽,他走的地方,剑气竟伤不到他皮毛。”
剑心宗两位长老,大喜过望,连忙说道。
吴尘则面色红润,眼睛发亮,“看看,看看,秦默长老或许能助我们拿回剑碑。”
秦朗行走在剑阵里,剑阵里数百万道剑气组合成杀阵,飞沙走石,但他却如闲庭散步一般惬意,脚下迈出的步子似有某种玄妙韵律,周身没有一道剑气能挨着他的衣角。
“整个剑阵范围笼罩三百丈,前面一百丈最容易,我已经看透了剑阵本质,只需要找到破绽,即便不出剑也能轻松走过,后面则稍微难一些。”秦朗心中暗暗。
走过一百五十丈后,秦朗停下了脚步。
越接近石碑的地方,剑阵变得愈发复杂凌厉起来,已然无法看清破绽。
秦朗左手抓着酒葫芦,右手食中二指曲并,一缕元力自指尖发出,元力化作宝剑,挥动间,密集交织的剑气被撕开一道豁口。
继续前进。
走过两百丈的大坎后,秦朗停顿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