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补种的洋桔梗花是哪儿的?”
席湛忽视我的问题问了个新问题。
我顺着他的问题道“我猜不到。”
“是山下沿途还没有凋零的且开的正艳丽的,洋桔梗花的花语……很适合我们……”
洋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亦是永恒的爱。
席湛这是向我告别吗?
我抿唇偷笑,席湛带着我沿着公路向上走着,我们边行边聊天,是我主动问他,然后他再回答,或者他想起什么同我说两句。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累了,席湛让我继续走,我可怜兮兮道“真累了,走不动。”
“允儿,你缺乏锻炼。”
难怪他会带着我走半个小时。
原来是为了锻炼我的身体。
见他如此用心我便强撑着自己走,走了又十分钟实在是撑不住了,他放下怀里的润儿蹲下身将背部面朝着我,借着月色我打量着他宽阔的背影,问他,“那润儿怎么办?”
“我抱着他便是。”
我笑问“二哥不会累吗?”
“背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有何累的?”
这一句话他说的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