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北冥封宇蓦然停下脚步。

差一点海棠就撞到了他的身上，皱了皱眉：“你怎么忽然停下脚步了？”

北冥封宇转头看着海棠，略带认真的说道：“我怀疑你真的不是人啊，这空气越来越稀薄，你都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是正常人吗？”

看着北冥封宇确实呼吸十分困难的样子，在微弱的光芒照耀之下，她能够感觉得到他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如果不是有那一身内力撑着，恐怕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真的要变作一具尸体了。

她双手环胸，笑意盈盈的道：“不错，这是一个好办法，要是你死在这里，北冥皇室也许就没有如今的那么乱了。”

北冥封宇看来这她，忽然有些不想说话了。

只不过他看着海棠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心中略感奇怪，刚才那句话自然是调侃，海棠究竟是不是人他还是知道的。她当然是人，可她居然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莫非……此地另有玄机？还是她事先服用了什么？相比之下，他比较倾向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