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撇了撇:“这是谁的画?空白就算了,盖着东陵国的玺印居然还提了字,这如同蚂蚁一般大小的字看都看不清楚。” 欧阳流云抿了抿唇,神情略显复杂,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字,但她都记得,原来此时这幅画还是空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