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晴收回眼神,多了几分戒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俩立场不同,虽然有几分交情,但你可是维护东陵国的,我和你不一样,你越是这样越让我认为此事十分可疑。”
顿了顿,她警惕的道:“这里面该不会是什么迷药吧?我一打开就倒了,到时岂不是遭了你的毒手?”
这警惕的口吻,刚才的痴迷好似水中月。
容苍颢莫名叹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奈:“为何总是将人想得如此不堪?”
沐雪晴眨了眨眼睛:“我也不想啊,只是我遇到的人都太过于功利了,不是和我讲条件就是和我谈利益,能让我真心信任的人也有,但如国师大人这种地位还能让我无条件信任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而已,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