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过是就旧伤发作罢了,勿需担心,这点疼痛我还忍得住。”沐雪晴云淡风轻的说道。
“旧伤?”陆灵婉忽然想起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看起来应该不像是随口瞎编的,而且那位前辈临走之际说的那些话……
她惊叫一声:“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说你自己?你曾经受过极严重的内伤?”
“你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做什么?”沐雪晴无奈一笑,“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受了伤吃点药就好了,何必如此的大惊小怪?”
“不必如此的大惊小怪?”陆灵婉看着她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整个人都不好了:“大惊小怪……你居然说我是大惊小怪?那位前辈方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她说了你的身体很不好,你现在必须得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