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错,陈国民当年确实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至少,他发现了这种病,就足以名垂医学青史,不过,他提出的治疗方案,确实只是一种猜想。
他当年,找到了一个亚黑真菌的病人,并且也诊断出了这种病毒,只是,他那个时候,并未想出治疗方案,只能看着那个病人死去。
陈国民为此一直心存愧疚,而且,他也一直在研究这种病。
直到,他临终前,才写出了治疗的方案,但是并未经过验证。”
沉默寡言的庄道虚,此时也忽然开口。
“那,那这个病,怎,怎么治?历史上,似乎从未记载过,这种罕见的病,有治疗好的先例。”
川南第一人民医院的那个老专家,看着心跳只能维持在四十左右的李红渔,声音再度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