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艳既然能嚣张跋扈这么些年,肯定把自己都摘的干干净净,没有那么简单。
韩若琳在下午一点钟输完了液,门被推开,一身西装笔挺的墨冷轩走了进来,他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感,眼神深邃悠长,棱角分明的脸庞染着寒冬的冷意。
“可以走了吗?”他的语气平静。
韩若琳从沙发上起身,点头,“可以走了。”
她病房而去,墨冷轩拉了她一下,去衣架上拿起了一件长袖小西服外套,披在了韩若琳的长裙外面。
墨冷轩今天的会议开得并不太顺利,有些多公司的项目都被他发现了或大或小的问题,所以脸色一直板的很冷。韩若琳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好,也没有敢去给他添堵,就闷声的跟着他上了车子。
林肯车出了医院,飞驰在了公路上,韩若琳以为去的是张艳的美容院,却没想到车子在前面商业街的一家餐厅停了下来。
墨冷轩扭头看去了韩若琳,“我听说你从早晨就没有吃东西,下来吃点东西再去找张艳。”
他的这份从容不迫,让韩若琳都感到敬佩,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当然,也许在墨冷轩的心里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韩若琳轻叹了下,“算了,我不吃了,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