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海清楚自己出刀的速度，绝对是比原生时空那些口口相传的武学大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可全力一刀居然被老汉轻描淡写的闪过，蒋大海着实吓了一跳。

乖乖，这么厉害还一直挨揍不还手，果然是有套路等着我。

一刀落空，第二刀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

看似胡劈乱砍，实则暗藏规律，刀招正如其名，乱劈风，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刚猛过一刀，如若天际吹落的风儿，延绵不绝。

老汉左闪右避，还时不时在地上打个滚儿，被压得根本无法还手，看起来实在是狼狈。

快刀如疾风，在老汉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密的伤口，但都是浅划而过，不足以致命，老汉伤口处有黑褐色的液体流出，散发着古怪的气味儿。

一口气斩出几十刀，蒋大海也有些乏力，憋着的一口气用尽，手上攻势难免一缓。

老汉看准时机，一骨碌滚出去两米多远，躲开了蒋大海的出招范围，两节枯枝般的手臂抬起，四周登时阴风大作，原本瘫在地上的一具具皮囊竟然随风而起，手拉着手，围绕成圈，姗姗跳起了舞。

哗啦啦。

大槐树枝杈摇动的更欢快了，之前老汉被杀后洒了一地的黑色液体此时像是煮沸的开水，冒起了黑烟。

黑烟飘向绕圈跳着舞的皮囊，旋转着蒸腾而起，化成一个倒扣在地的大黑碗，遮盖了朦胧的月亮。

一阵疲惫的感觉由心而生，蒋大海眼皮一沉。

精气神像是被扎破的皮球，从浑身上下毛孔中四散。

“糟了，这老东西还是个法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