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大师兄者,东山洲,琅霄圣地,孽修秋云子!”
话音落后,紧闭的石门中,却良久时间,没有丝毫的声音传出来。
苏幕遮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秋云子?”
“他……他怎么成了孽修?”
苏幕遮的声音越发喑哑沉闷了。
昔年暂居琅霄圣地的种种,也都尽数浮现在了苏幕遮的脑海之中。
那是曾经往金蟾柳氏接引自己的有道真修,那是曾经与梦吾插科打诨的轻浮师叔,那是醉倒在自己面前诉阴阳情苦的求不得者。
在苏幕遮的记忆之中,秋云子有着诸般形象,却唯独不会是孽修。
“问题不在秋云师叔,而在那具被他血炼的洞真老怪遗蜕上面,后来弟子才知,那具遗蜕,乃是昔年东山洲诸圣地,齐灭玄姹圣地时,琅霄圣地陨落的前辈先贤,但实则,却是玄姹圣地大能们落下的棋子,留下的后手!
那具洞真遗蜕之中,疑似有大能残魂以秘法隐匿,后到了虚天战场上,因秋云师叔与敌修征伐,引气血阴煞而复苏,反客为主,难以说是夺舍,还是凭借着洞真遗蜕,反向血炼了师叔的道躯。
师叔魂魄真灵被那残魂强行抹去,而后,那人重炼道躯,自虚天战场入了魔,不知何故,顿起杀心,谷琨鬼王前去阻他,却反被那人斩灭,连带着,东山洲百万阴兵十不存一,《玉京虚天策》上东山洲诸修,陨落者不知几凡。
而当时,大师兄正因被那敌修掌教所伤,隐在虚天战场,受了琅霄圣地诸修庇护,正在隐居修养,一身战力少说消去一半,却不巧,遇到了入魔的秋云师叔……”
随着坤渊缓缓说出虚天战场中的种种,苏幕遮也从最初的心神震动中缓过神来。
断魂山上,雷云缓缓消散。
“那玄姹圣地昔年大能的残魂,可找出跟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