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辞不解,这是咋回事儿啊,这才一晚上不会这臭小子给我把人又快气走了吧?想到这儿于是眼神都带着刀子,一直往陆诀那边看,看的陆大总裁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大抵是妻离子散没有子,家破人亡没人亡吧陆诀生平第一次觉得是有点委屈了,这位先生深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做了个早饭还是合着他们家小冉的口味做的,怎么就还把人逼到自己对面那么远的位置了呢
陆诀难得面上漏出点儿慌色,看向苏欣冉不停示意。
我真没做什么。
然而这等辩解中带点儿委屈巴巴的眼神被对面的女孩儿一个不少的接了下来,然后又一个不落的丢了回去。
再想想再说哈。
陆诀沉默,好吧一会儿路上再说这些,现在眼下还是要照顾他们家苏小朋友好好吃饭长身体才是。于是将盘里的煎蛋又递过去一个放在苏欣冉面下的碟子里。
“一会儿再说,乖乖吃饭。”
苏欣冉要是真的乖软乖软那到还是好说,不过可惜了这女孩儿也就是看起来听起来甜甜软软,要真的论整起人来也是个当仁不让不讲道理的。那之前呢?之前当然不一样了,之前陆诀可没干什么合伙诈骗的事,现在是他陆诀理亏。虽说苏欣冉没觉得有多么生气,正是这次合伙促成了她和陆诀的关系确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妹跟自己喜欢的人联手把她绕的晕晕乎乎,就实在是不爽。
于是女孩儿鹿眸转了转,她可不能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