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一边哄小孩子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女孩的长发,一边声音压下来在女孩耳畔慢慢说道。
“你的咖啡,撒到了表和西装上。这个西装呢——”陆诀忽然不继续说了,饶有趣味的停住。
但是没等到苏欣冉闷闷发问,便更低更缓慢的自己接了下去。
“这个西装是仿了一个全球限量的版,我想把它卖给有钱人,换点儿钱。手表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搞不好,就是最后的礼物了。”陆诀假意的吸吸鼻子,好似在平复心情忍住自己要哭的冲动一样。
苏欣冉彻底愣了,她大有一种自己是拆迁队邪恶领头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专拆人家房梁柱的黑心人设。嗯,开始愧疚了
于是顶着无比愧疚的心思,她伸手也摸了摸陆诀的头。并附言“会好起来呀,会的。”这么一句充满母性光辉的言语。
陆诀眉头紧皱,被摸头的一瞬间他实感烦躁。不过烦躁点可能受到了母性光辉的撞击,偏离了‘竟然敢动我的头’,变成了‘她对别的男人也这样吗’这样的奇怪思想。
兔子精都是这样母爱泛滥又好骗吗?陆总疑惑。然后并不悔改的一不做二不休的将坑蒙拐骗一条路走到黑去了。
“所以你能赔偿我两百块钱吗虽然离给妈妈治病的十万还差很多但是”又是一个停顿,屡试不爽,十分好用。
苏欣冉听此,忽然抬头。然后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