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是吃人血的人面狼!”老杂头骂道。
对于他来说,酒很贵。可常年累月接触死人接触尸体,若是不喝酒驱寒驱阴,命是活不久的。
他将酒葫芦挂回板车左车手上。另一边的车手上,也挂着一个葫芦,不过不是酒葫芦,而是装水的葫芦。
水袋太贵,买不起也用不起。还是葫芦便宜,山上有的去摘便是。即便没有,空葫芦买一个也不贵。
所以,当初他听说锦肖城那些傻子花大价钱买葫芦砸开,期望像宁小七那样砸出个金葫芦,他就直骂锦肖城的傻子太多,可惜了他无法去锦肖城卖葫芦。
葫芦自小从藤上长大,哪里会有金葫芦在里头。分明是宁小七在空葫芦里动了手脚,才能砸出个金葫芦来。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当宁小七的面说。
谁说谁是傻子。
宁小七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