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七返回去,让曾县令随便找个郎中给云中跑治伤。
“何须给他治?衙门无余钱付郎中诊费。”曾县令舍不得花钱给云中跑治伤。
在他眼里,云中跑就是个死人,有他无他都无需在意。活人与死人的价值都差不多,只要两箱赃物在他手上就行。
只是断手脚而已,练武之人肯定能熬到开堂审案。若结案后死掉,那是最好,省了粮食。
“姓曾的,你好狠。”云中跑道。
“你是罪犯,犯的是死罪,何需对你太好。”曾县令不以为然。“迟早你都要死,早死晚死有何区别。若是早死,那就早些去投胎。”
云中跑很想说,若是我反悔,或者我死掉,你要如何审案,如何放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