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够了半天,没够着。
该死,林薄深没事把猫粮放那么高做什么,怕排骨偷吃啊?
傅默橙搬来一个小板凳,踩到板凳上,去拿那罐猫粮。
这时,在露天阳台打完电话的林薄深刚巧回来,看见她在爬高,心口猛地一惊。
疾步过去,将她打横抱了下来。
傅默橙没防备,惊呼了一声,水眸瞪着他“你干吗?”
林薄深心有余悸,“爬这么高做什么?”
“我给排骨拿猫粮。”
林薄深喉结滑动了下,抱着她,眸色深邃而后怕,“以后别再爬高了,摔下来我会很担心。”
七年前,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那个场景,可帝都大学知道那件事的人,都说,当时血流了一地。
林薄深闭眼,只要稍微幻想一下那个画面,就会心痛自责的无以复加。
这些年来,他总被同一个噩梦纠缠。
梦里,她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脚,求他不要走,求他救救她,他却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只要梦见,就会惊醒,满身冷汗。
见他怔神,傅默橙蹙眉道“林薄深,放我下来。”
林薄深的脸色沉了下来,又严肃的重申了一次“不要再爬那么高了。”
“……那只是个矮凳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