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何安用筷子敲了敲碗,“快醒醒,快醒醒,最起码吃了饭再休息吧!”
盛怀南醒过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不行了,我去洗把澡。”
赵何安将保温桶打开,问“你们那个案子准备怎么样了?听说两天后就开庭了?”
盛怀南说“被告有点家庭背景,我们接这个案子,可能会遇到麻烦。”
赵何安蹙眉“要真这样,盛公子,我看你让你爸派两保镖来律师门口看着吧!”
盛怀南挑眉,“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这案子,我和薄深胜券在握,只是我们这个小破律所,到时候会被顶到风尖浪潮上。”
“你是说,我们小破所会红呗?”
林薄深看了一眼赵何安,淡漠的丢了句“也可能我们这个律所从此消失在业内。”
赵何安嘴角抽了抽“……”
盛怀南勾唇揶揄“薄深,你老吓唬何安做什么,何安可是我们的财政总监。你把财政总监给吓跑,以后谁给我们发工资?”
赵何安呵呵笑着“算了吧!咱三说话,我说话形同放屁。你俩要是在外边不挣钱,我这个财政总监也是个吃干饭的。”
盛怀南半是认真半是玩笑,“行,咱三兄弟齐心断金,我和薄深主外,你主内,这几天我和薄深吃外卖快吃吐了,这两天还是你做饭送来律所吧!”
“这没问题!”
……
一连好几天,没联系到林薄深的傅默橙,像是霜打的茄子。
高数课听的更是晕晕乎乎,没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