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心。”陆柏庭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个点,除了我老婆,不管是谁,都没资格出现在我房间里,我不想惹出一点麻烦。”
陆南心“……”
那是一种难堪,一种赤裸裸的难堪。
在叶栗没出现以前,陆柏庭就算对陆南心冷淡,但是起码不会这么直接和粗鲁,甚至连手机都没挂,摆明了就是把这一出戏做给叶栗看的。
“柏庭,那个叶栗对你就这么重要吗?”陆南心不甘心的怒吼,“她只不过长的和那个人很像而已,明眼人都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想过,她接近你有目的的!”
“那又如何?”陆柏庭反问。
“呵呵——”陆南心失控了,“那又如何,你不是口口声声不会忘记那个人吗?现在看来,随便出现一个人都能取代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