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振面露苦相地望着宁昭，心里还是不明白，怎么偏偏是这个女人，又是曾经有过节的，恐怕，李家真的已经命数已到。

“唉。”

李程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长长地发出了声颇为无奈的叹息，他甚至都不想浪费时间去喊宁昭的名字，直接就想着接受宁昭的审判。

“李长老，何必这样呢？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李家怎么样的，说来，我和李雪还是昧谷院的学生呢，现在昧谷院已经封闭了，她应该没有回到洛神城吧，我不想看到她，看到她容易生气。”宁昭很平淡地开口，她要先突破这李程振的心理防线。

“没，没回来。”李程振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赶紧回答，“只要宁昭小姐不喜欢，我可以让她永远不要回李家，不知道宁昭小姐可满意？”他还想求饶，但看到宁昭眸子深处的那缕寒光，硬生生地把那些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想活命吗？”宁昭又问，不过嘴角满是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