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但王雪舞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有些醋意。
半个小时后,宾利车缓缓来到郊外一处豪华庄园。
此时,庄园里,一名坐着轮椅的唐装老者,正在逗小孙子玩。
旁边一名华衣中年人,在不停地劝说着。
“爸,我今天请的刘神医,可是羊城中医协会的元老,人家是祖传世家,您还是让他看看吧?”
方来平不停摆手:“不用了!我已经让胜男去请了医生,你还是推了吧!”
“爸,您就听我的吧,让刘神医给您看看,我听胜男说,之前给您扎针的是个年轻人?”
“要知道,中医这个行当,没有二三十年,都算不上功底,而且我已经跟刘神医打听的,从未有这种将银针留在身上的施针之法,您可千万不要叫人给骗了!”中年人不停地说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