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已经不是了。

尽管胸口处隐隐作痛，但是齐宣城还是冷下脸来，朝着那道倩影道：“我不对你出手，你让开。”

听到他的话，黑袍之下发出了一声嗤笑：“呵呵，区区一个手下败将，也敢对我说出这种话么？不过，看来你已经清醒了不少，知道我不是你那个小师妹了？也好，但是你似乎忘记了一句话，我当时似乎说过，只要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江羽静抬起手，黑袍之下，一道道阴冷的气息不断冒出来，黑色的风雪在她的手掌之间凝聚，形成了一道道寒冷的漩涡。

她摘下了面罩，直接用“江羽静”的那张脸看着齐宣城。齐宣城看得身体一怔，不过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了她的左半张脸上。那张脸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蔷薇，看起来格外妖冶又诡异。蔷薇花的中间，江羽静睁开了一只眼睛，瞳孔和蔷薇花的颜色一样，是娇艳欲滴的赤红色。

不过她看着齐宣城的目光，却好像在看一具骸骨一般冰冷：“今天，便让我亲手要了你的命吧。死在我手上，总比死在别人手上要强，不是么？齐宣城，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倾尽全力来打败我，杀了我，你就能活命。”

齐宣城看着她，握紧的拳头就连骨节都在发白，看着江羽静的瞳孔也在不断颤抖：“你一定要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