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枫,我的孙女们……”鹰将的身体在不断下坠,黑暗逐渐吞噬他,“我想活下去啊,为了你们,我……我还不能死!”
一股从心底深处冲出来的猛兽在他的脑海里怒吼,鹰将咬紧牙关,身躯在空中一百八十度扭转,龙血在血管里忌惮,衰朽的身躯重新活了过来,肌肉在衣袍下隆起。
魔窟中间的柱子,连接着无数石桥,他锁定了一个落脚的好位置,在距离那座石桥只有十米之近时,鹰将预判的时机非常准,布满鳞片的手狠狠的插进了石晶混合的桥板下,里面的水晶体非常坚硬,边缘并不柔和,反而很锐利。
他忍着极大的痛触,拼命扭动着身躯,甚至感觉自己的手三分之一部分都露出了骨骼,血肉被锐利的水晶撕碎,鲜血从石缝里流了出来。
“呼呼~”鹰将终于爬上了这座石桥,但他的手还卡在石缝里,当他用力时,忽然发觉自己的那只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显然神经已经受到了损伤,差不多就是废了的意思。
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胳膊,冷汗从额头上渗透出来,默念了三下,猛地把鲜血淋漓的手抽了出来,随后,鹰将倒在地上蜷缩着,原地翻滚,眉头紧皱,可即使再痛,他也没有发出声。
鹰将颤抖着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只是一眼,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了,他随身带着一捆专门用来止血的绷带,用牙咬住一角,扯掉合适的一部分,一圈圈的把废掉的手缠上,接着,便继续往前走,寻找往上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