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怎么越来越难走了,你确定你没有带错路?”苏燮跟在樵夫后面,他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没入草丛中,弯腰砍着路边的灌木丛,只是,这灌木丛逐渐密集,如果是经常有人走过的路的话,即使长再多的草,也不至于一点走过的痕迹也没有了。
事实上,的确就是这样,前方的路已经基本看不见被践踏过的痕迹,草木也像是在此长了很久,刀砍起来都费劲。
樵夫挺起皮球般的小肚子,擦了擦太阳穴边的汗,粗壮嗓子说道“兄弟啊,你没来过这里当然不清楚,蜀山派的名声可是很臭的,哪里有那么多人敢去蜀山,如今这年复一年,草木长得越来越茂盛,这条道上便只有我走过,别着急,马上就快到了。”
苏燮又疑惑道“既然这里的路都被草木淹没了,你是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要知道现在我们所走的路就像根本没人来过一样。”
“忘记告诉你了,在路口边的一棵乔木上有我做过的标记,这使我不容易忘记,你放心就好啦,收了你的盐,一定会帮你带路的。”樵夫继续开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