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掌心轻轻地抚在白抒凡的手背上:
“抒凡,你爸妈那边确实需要更加小心,慎之又慎。
我们这件事,什么时候说,怎么说,问题的严重性说到什么程度?都需要有个过程,方式很重要,告知的步骤也很重要。
不能再出现一个类似我二姐孟冬那样子的人了。”
白抒凡:
“你二姐和二姐夫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的确很不靠谱。
这种事情,再怎么样也都要等我们南京回来以后,约个时间直接来找我们两商量才对,真不该想把两个老人家当成她们要利用的工具。”
孟匀易:“华冬自作聪明,以为爸妈最疼她,拿爸妈来压我,她就省得在我们面前自己动口舌了。”
白抒凡:“说来说去,她还是不相信你,有可能,包括你大姐在内,她们都不相信我们至今真的是亏了四千多万。”
“这也难怪,换做你的钱被人欠,别人突然跟你说生意亏了,还不起债务了,你肯定心里也会有疑惑和不甘。”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失败者的委屈和心酸谁会在乎?就说你大姐吧,前几天说话时的那种神情,你可能是没看见,我在一边旁观,看得真是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