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仍然斜靠在枕头上,孟匀易拿起遥控器,按下静音键说到:“我也正在考虑这事,经历了年前年后这二十几天,突然,总感觉上班工作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白抒凡不由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自从初二夜里回到老家那时起,我就开始害怕春节假期结束,恐惧上班时间到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公司那边不会也遇上什么难事了吧。”
“这个倒没有,但是,我现在害怕见人,害怕走出去遇到同事、领导,害怕遇到所有认识的人。”
白抒凡在床沿坐了下来:
“这个我理解,我何尝又不是这样。
换做往年,正月间亲朋好友走动聚会,每天都排得满满的,而今年,我连手机都不敢看了,只要一看到朋友圈里大家发的聚会照片,整个心都快要碎了。”
孟匀易:“抒凡,我们两个人以后会不会被这个社会边缘化了?”
“不等别人边缘疏远我们,我们自己都会逢人便躲,真不想让别人看着笑话,也真不想让别人见到我丢人现眼的落魄样子。”
“抒凡,没了世界,我们也不能没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