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这时早就忘了脑袋上的疼痛:“哎呀,你没炒股你当然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不能操作买卖股票?全国各地,即便到了国外,证券账户里的钱照样随时都能转走。”
陈小九性子又起,但抬起手之后,又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发泄耍威好多次了。
于是,他抬起的手在空中停住,嘴里牙齿依然咬得咯咯作响:“你个臭婊子!你会把我们全家坑苦!”
刘琴:
“哎呀,你能不能先不朝我发火?让我冷静想一想好吗?
对了,每次打电话,关键的问题老是没问,必须马上知道他们配资账户具体在哪个证券公司开的账户,还有,绑定的银行卡账号。”
陈小九:
“你真是欠揍!这么重要的事情到现在才说,现在拿这些有用吗?
房子诉前冻结都搞得那么麻烦,还要花钱买保险,冻结证券账户和银行卡,哪有那么简单?”
刘琴:“找人,一定要找熟人走后门,花多少钱都要让法院那边帮我们把钱堵住。”
陈小九瞪着牛眼:“怎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