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匀易被晾在了被子外面。
白抒凡这种的讽刺、刻薄、挖苦和冰冷,孟匀易还是头一回见识。
“这怎么能跟狗男女扯上了?”孟匀易只当白抒凡是在耍耍小性子。
“不是狗男女,能配合这么默契如此精准吗?再说,你们资金往来这么频繁,借条是不是也要经常传递?每次见面,你们之间不会没有其他什么仪式吧?”
“哪有经常见面?唯独和她的资金往来,我是没打借条。”
说着,孟匀易知趣地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里。
“没打借条就更说不通了,一般的朋友关系,能有这种信任度吗?”
“抒凡,看来我说了这么多,没有起到应该有的沟通效果。”
“沟通的关键,必须是你本质上没出问题,而不是你出了问题,再用巧言令色来自圆其说,更不是用你所谓细心的解释来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你今天怎么这么说我?”
“从你说起这个苏小婷开始,我就感觉到你对她的了解很深入很细致,某些地方,甚至超过了对我的了解,你说,你的这种现象正常吗?”
“抒凡,你好像对我的误解越来越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