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樱子把带上手表的手腕伸到杜亚菊的眼前不停晃动,嘴里还一边寻思一边说到“这肯定也是抒凡阿姨码的尺寸,就凭老爸你,肯定没有这份细心。”
话者无意,听来闹心。
女儿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杜亚菊心里不免酸溜溜的。
孟匀易在对面看了出来,他悄悄地用脚在桌底下朝女儿轻轻蹭了一下,同时朝女儿挤个眼神。
孟樱子根本不把孟匀易的提醒当回事,更加地滔滔不绝“没事,就事论事,实话实说。有爱才有妒,没爱没心肺。你们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还怕听这些话吗?我们班的晓田,父母前几年离婚,然后又都坐火箭般地各自再婚。她可好,跟抢手宝贝似的,今天爸爸家叫她去吃饭,明天妈妈家催她去晚宴,亲情关爱的二次方。这种好事,轮谁谁不乐享其成啊,对吧,妈。等爸的豪华大平层交房以后,我也要有一间淑女卧室,对吧,爸。”
孟匀易“当然有咯,五卧四卫,一定给女儿留个带卫生间和衣帽间的好卧室。女儿随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杜亚菊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都很看的开,在你们父女面前,我好像就是个多余的人。指不定以后,那个后妈比你的亲妈都亲。”
“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跟自己过不去呀。也就你们这些人把离婚看得一本正经的,九零后的我们这一代,说不定到时都不一定要结婚,一个人潇潇洒洒,生活多从容大气。”
杜亚菊板着脸“说什么呢你,赶紧收起这些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