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她是公司出纳,又是家里的长女,一直以来跟随阿爸,这些肯定很难避免。姑姑那边的几百万也是她经手借的,她还自作主张,把雷华寄存在她那的一千两百万准备买房子的钱也借到公司来了,搞得她现在抑郁症已经越来越严重。这些事,雷华至今都还蒙在鼓里。”
听着听着,叶雨棠的母亲顿感不安“阿正,我作为雨棠的妈妈,本不该对你们一家兄妹指手画脚,但是听你刚才说的这些,我真为你捏一把汗,好像是说你们有笔银行贷款快要放了,我担心啊,这笔款下来,未必就真是件好事。”
叶雨棠“我妈说得对,阿正,你要为自己多想想,要为我们还没出生的儿子多想想。”
“知道了,我现在公司是一把手,该怎么做我说了算,能让自己吃亏吗?走,我们该进去了。”说罢,雷正站了起来。
值勤到点换岗后,李志群无精打采,脚步拖沓、晃晃荡荡地走着。
一同下班的郑旦解下套在身上的武装带,举起皮带从背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哥们,最近中弹了吗?怎么一点雄鸡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