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这是公司与公司之争,与你我何干?”大排档坐着,董华胜端起啤酒杯,眼神夸张地挑了一下,“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找我的?”
是啊,想当初“继富往”强攻抢占市场和客户的时候,面前这位董华胜就曾经是自己的游说对象,“你是说……”
“你笨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做业务员的靠什么?靠的就是头脑灵光见风使舵。除了违法的事情不做,只要能挣钱的事,我们见一波就得赚一把。”
“可,这也太戏剧化了吧。”小范心有所动,但仍有顾虑。
“我们业务员凭的是本事赚钱,谁都不要跟钱过不去。要是你小范没这本事,我看继富往也不会白养你一辈子。自己活的好才是硬道理,来,念在富业业务低潮时你提携过我,我小董从今开始也拉你一把,干了!”
咕噜、咕噜喝下酒后,小范似乎晃过神来,“你说的没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管他是河东还是河西,市场上混饭吃的人,东边西边水性要都能识。那小董你可要多给我指点迷津。”
“这方面你才是我的老师,还需要我教你吗?很简单,照你以前给我的一样,公司能给的政策我一分不剩都给你,业绩效奖我六你四。”
相似情况,在林贡管的那个区域也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