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跃伍背靠床头而坐,棉被盖到肚脐眼以下“匀易,对着父母你凭心说,在外面有没做对不起杜亚菊的事?”
孟匀易平身很少正式面对父母谈及这么严肃又如此有失颜面的事,他不习惯地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我也相信你不会,有了误会事后应该好好解释。”
孟跃伍的话音刚落,孟匀易便无可奈何地倒出苦衷“问题是她听不进解释,每次一开口就是骂骂咧咧。”
“主要是你们两个性都极强,谁也不懂得忍让。”孟跃伍一语中的。
“杜亚菊真不知道是什么死急性子,一个女人脾气那么暴躁,家里还没说清原由,电话就打到人家家里去破口大骂,要是遇上同样不讲理的人家,互相闹起来,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