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这位老人把自己心里对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倒了出来。
裴成芳看见自己儿子此时热泪盈眶的样子,一时间又恢复了严父的形象,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讥讽裴宗浩,说道:“干什么?你都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要哭不成?”
“没,没有,我刚才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爹你别误会!”
裴宗浩赶忙伸手擦拭着眼中的泪水,同时开口向裴成芳解释。
在裴成芳的眼中,自己儿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裴宗浩这点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此等小事上再做纠缠,没有像当年,裴宗浩小时候那样,训斥裴宗浩一顿后,再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的神泣营这两次表现的不错。”
过了好一会,还是裴成芳开口打破这个“父子情深”的场面。老友书屋
“嘿嘿嘿!厉害吧?跟当初的虎贲和苍狼比起来,我一手组建的神泣营不差吧?”裴宗浩闻言,顿时大喜,从小到大,这是父亲第一次夸自己。
“平心而论,是要比当初的虎贲和苍狼厉害那么一点点,不过还不够看。”
一颗枣,再加一棒,这是东方家教传承中,父母常用的惯性手段,哪怕是并肩王,也超脱不出这个范畴。
“哼,爹,您就瞧好吧!总有那么一天,神泣营的名声,会回响在这片天空,消失不去!”
“行了,别吹牛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
一提到早朝,裴宗浩瞬间心中便有些疑问,“爹,你不在天风峡坐镇,回京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