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着轮椅上的陆刻。
陆刻面不改色“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敢来,慕夏,就算你是君家主母,我们陆家的事,也轮不到你插手。”
“我从没想过插手陆家的事,是你,一次又一次迫害我的朋友,向珊珊,陆柒,他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做。
慕夏的手心被指甲掐出血。
陆刻淡然朝慕夏看去“我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他母亲是我妻子,作为他们的亲人,我有权利这么做,相反,你总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对我们陆家的事指手画脚,要不是你伤了一鸣,他也不会遭受这种苦。”
所以。
这都是她害的?
慕夏不禁失笑,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