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也罢了,犹嫌不够,她红着眼发狠地瞪向逐月,声声质问一般地紧逼。
“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逐月,你该死!”
人在盛怒之下,往往没有理智。说出来的话,莫说带着刀子,其中的恶意,更是恨不得能直接戳死人。
因为喊得凶狠用力且恶毒,欧阳华菁的声音也生生劈了叉,变得尖锐而犀利。
然逐月却顾不上去难受。
就连接话茬的功夫都没有,也亏得他是练武之人,反应极快,眼见着近前残影一闪,想也不想地便快速抬手。
出手如电,差不多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至此,那小小的婴孩才没有真的落地,而是被他及时抱在了怀里。
婴儿的啼哭声,比较起刚刚出生的小猫咪来大不了多少,一声紧着一声,哭得人心肝都疼。一想到自己的骨血适才差点就这么死于非命,逐月眉宇之间终于有了愠怒。
“菁儿,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说完,顿了顿,又道,“你莫要不信,事实便是如同你看到的那般,你生的便是女儿。
这是咱们的女儿,我绝对不会允许你随便伤害于她!”
没有多远的距离,逐月就站在距离床几步之外的地方,冷然着眉眼,一字一顿,说的极为用力。
而话语之间的严肃跟严厉,则是欧阳华菁自从认识他以来,从未有过的。
被如此的疾言厉色伤到,她成功愣住。整个人木木的,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眼底湿意汇聚,有豆大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偏偏面上却还是心如铁石的坚硬,眯着眼睛在逐月跟孩子身上来回转换,态度半点都不退让。
女儿?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