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她也起不了什么打趣的心思,只凝眉拉着琼儿起身,道“暮四?他怎么了?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话虽这么问,但是心里面,其实多少已经有了点数。
毕竟慈心宫殿前发生的事儿,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冷君遨那个人,既有着胸怀天下世间万象的坦荡,却在某些时候,也睚眦必较的让人恼的牙痒痒。
这次的事情,又涉及到了云子佩,怕是……
心下才稍稍有所猜测,便又听琼儿期期艾艾地开了口。
“他……适才奴婢听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说,刚一回了御书房,他便被皇上责令去了暴室。那地方娘娘您也知道,有命进去,不一定还能有命出来,奴婢,奴婢……”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