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戴着口罩进了一座破旧的小区。小区大门口就是一个门卫室，里面六七十岁的老大爷吹着风扇躺在凉席上摇着蒲扇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

小区一共就六栋楼，呈东西方向一字排开。院子里的正中间是十几米的柏树，郁郁苍苍，把院子遮的有点儿阴暗。树底下，三五的老头老太太坐在一个个石桌边要么打扑克，要么打麻将。

因为没有电梯，等长卿走到六楼，已经浑身是汗。她敲了敲那破旧的铁门，但是，许久，都没有开门。

她返回院子，在院子一楼的小卖部买了一些烟和水果，走到一群坐着闲聊的老太太中间。

听到长卿是打听闫霞家，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卿。

“你是做什么的？”

老太太们并没有直接回答长卿的问题，而是反问长卿来意。

“苏海欠了我爸爸不少钱，我爸爸生病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就过来找他。”

听到长卿的来意，老太太倒没有了刚才的敌意。

“闺女，你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每天都有人来找他要钱，但没几个能要到的。”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家里车和房都卖了，再要是没钱，我爸爸就没法看病了。”

“可怜的孩子！但苏海这个人就是一个赌徒，他身上哪怕有一分钱也会花在赌场，他哪有钱给你呢？”

“他老婆不是有正式工作吗？我想问一下他老婆能不能先帮忙还一点儿。”

“你不知道他们家这个情况。他老婆虽然是一个护士，但是，一个女人要养活两个孩子和一个赌鬼，她哪有钱还你呢！”

“他老婆就不管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