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各自含笑,一杯茶作了三四口喝完后,顾知府轻轻将茶杯放在桌案上,慈和的笑道“今日请你来也无什么大事,主要就是想问一下昨日谭珲从平浔镇带回的两名敕者的情况。”
江逸早有预料,笑道“这件事我可以作证,那北魏敕者目无法纪,无视我朝律法,欲要逞凶加害与我,正巧老谭几人经过,一阵奋力厮杀将这二人绳之以法!”
这些口供都是事先已经和老谭对练过得,所以江逸说的十分从容自信,说到老谭舍身救己的地方还特意提高了腔调,更显得声情并茂。
顾知府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慈和的目光中透着不可捉摸的隐喻,过了片刻后,才缓缓的道“只有二个人么?有没有其他同伙?”
“有的,一共五个人,其他三人见同伙遭殃,负伤吓跑了。”江逸一脸诚恳的回答。
顾知府略有疑虑,“我久闻北魏敕者都是武艺高超之人,寻常武夫绝难是对手,何况他们人数还占优,当时可有高人相助?”
江逸心中一怔面色却不改,脑中飞快旋转,哈哈大笑,“我也很是奇怪,按理说确该如此,可没想到动起手来就是这么个结果,想来北人自幼喜爱耀武扬威,动辄万人敌千人斩之类的噱头传出来吓唬人,如今看来名不副实,不可轻信矣!。”一面说,一面摇头摆手,大有鸿儒之士轻看天下的风貌。
“哦?仔细想来也确有这种可能。”顾知府也是会然一笑,眼中道不尽的意味深长。
“近来进京赴考之事可有早做准备?”
江逸一怔,没想到顾知府话锋转到此处,笑道“这几年贪玩,不曾认真努力,此事还在思虑中。”
顾知府听后轻轻一笑,也摆了摆手,“年轻人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我当年如你这般年岁,还只是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