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是我的,何况是孩子?”欧阳禹觉得光骂还不解气,动手撕扯身前女人的衣服,向她证明他就是对的!
他的大脑被刺激了,家族遗传病潜在爆发,只要情绪触动就会有反常行为。
“欧阳禹,你实在是不可理喻!丧心病狂!”洛心凌拼命抵抗着,可很快身上便凉飕飕的,身前的男人骑在了她的身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复合会以这样疯狂、滑稽的方式,瞬间失去了自尊心……
“你只能是我的!”欧阳禹因恼怒已经烧光了理智,他在感知上缺少了点什么,形同机器一把霸占。
“啊……”洛心凌因疼痛而叫喊出声,抗拒是她,颤抖也是她,直至双颊滚下冰冷、失望的泪水。
房门外,孩子们在一个劲地拍门,因为听到妈妈痛不欲生的叫喊,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发生?
欧少充耳不闻,或者听不见,只看到身前女人的反应。她哭了……
湿。润的泪水再一次刺激了他的神经,以至于向前的动作一滞,俯了身去吻她的唇。
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
欧阳禹恢复了一点点理智,他不应该这样惨无人道地对付身前的女人。可马上又回忆到那枚刺眼的戒指,动作最终没能停止,身前的她如花儿般绽放,带着残留的泪水。
许久之后,没有道歉,什么都没有。
他抱起浑身无力的她去了一趟浴室,匆匆洗涮了一遍,擦干后再次抱回来、盖好被子。
欧少已经彻底清醒,但身旁的女人昏睡过去了,解释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他开了房门,两个孩子还等在门外,靠着墙壁睡着了过去。欧少并不知晓昨夜两个孩子敲门,准备弯身抱起他们回到儿童房。
洛子皓与洛梦甜同时醒过来,一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胸口,“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我听到喊声了!”
欧阳禹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冲两个孩子说道:“那是大人的事,不过爹地不会欺负妈妈,只想跟她在一起。”
因为隔了房门,声音并不是很大,两个萌宝半信半疑地相信了。折腾了半夜,大人一哄,很快迷糊睡去。
欧少开车去了医院,无意间看了下手表,都半夜两点钟了。
从十点开始,他与洛心凌发生了矛盾,除去给她洗澡的时间,中间至少有三个小时是失去神智的!
他在做什么,只有身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