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将白色膏体抹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时,沈念突然醒了,惊恐地看着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床边还站了个大男人,结巴地不知该说什么了,“你你你……你做什么?”
她一坐起来,因衣服的原因,领口开得更大,双颊窘得通红。
这、这种情况分明是在欺负她呀。
“啪”沈念反应过来,跳下了床,扇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过去,“你品德败坏,妄为医者!”
林晨东听到这句话,面容绷得很紧,平时最讨厌有人侮辱他的职业了,“行,不要我管,你可以滚了。”
沈念并没有听从对方的话,再说叫她‘滚’,这么晚了能去哪啊?
她生气地回到了自己睡的地盘,这下不敢再睡了,怕被人冒犯……
脑子里却想起了过去见林晨东的景象,她可是把人家的裤子给扒拉下来了,这个人就报复她、脱、衣服!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沈念坐在地上睡不着,林晨东倒是困了,倒头就睡,还打起了呼噜……
她只能嫌弃地翻白眼,毕竟这房间还是人家订的,再有理由也不敢过去找骂了。想她一个‘娇小姐’,从小被磨炼得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却在这里受人欺凌、受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抱着膝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清早,林晨东收拾行李准备退房,才吵醒她。这是要走的架势啊,走了她怎么办?
“你去哪儿?”沈念腾地起身,拦住了身前的人影。
“退房,出去。”他冷声回答,今天下午讲座完,就可以回江市那边了。
“你不能走……不是,我、我应该怎么办?”沈念语无伦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