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娇娇却不行,她看着对方脸部轮廓在灯光下立体柔和,却泛着英气和骨子中的杀伐,她倏然脱离顾戾的怀抱向前走了两步,嗓音很轻薄也很是郑重:“你放心,我保证......他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她口中说的“他”究竟是谁,在场的人都清楚。
但裴紫璐却还是眯眸询问:“谁?你说的是谁?”
“我堂哥。”黑白分明的丹凤眸噙着几分偏执和冷静,慕娇娇一字一句:“也是我唯一的哥哥,慕楚赫。”
走廊的消毒水味很重,头顶上的白炽灯亮得足以将等待在急救室门口的家属心底最深处那抹彷徨照射的无处遁形,却倏然听见裴紫璐笑了声,有着薄薄茧子的小手伸了出来,友好又亲近的笑:“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