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的人自然很轻易的便听懂话中的内容,但白父却依旧维持着怀疑的态度“口空无凭,慕小姐不会觉得仅凭你的几句话,我就会去怀疑我的准女婿吧。”
这些早就在慕娇娇的计算之中,她低笑一声,这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了上去,上面详细记录了袁沉箜在上次绑架案中扮演着的角色,如何潜派人手,又如何挑拨,更是如何让白兆麟承担罪名。甚至其中还隐隐透露出他和外国人联手图谋不轨的事实,内容并不多,但也足够白父从中察觉到什么。
眸色一凌,如果说白父原本的脸色称得上是恼,那现在便是彻底的怒,五官深邃沉寂,眼神凝视在慕酒甜的脸上,最终化为暗沉。
合上后攥紧“慕小姐,有这样的证据,我转手给沉箜便可以告你诽谤的。”
“是么?”慕娇娇开腔的嗓音缠绕着轻笑的滋味“如果你真觉得无风可起浪的话,那大可这般做。到时候如果南城区动乱,或者是沦陷在外国人手中,你在其中怕是功不可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