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一动一动的,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下来,可怜楚楚的模样似乎原本建立抵御外界的伪装全部被剥离,只剩下最柔软的内心。
这幅模样,几年前施知晚便知道是最能够拨动景玄阳心弦的姿态。
果然,景玄阳坐在沙发上怔楞了两秒,语气一下子就温柔下来,转变的有些生硬也快速“你哭什么,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反驳我就好。”
说着起身坐到施知晚的身边,俊美的脸就算有强势也温柔,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的只剩下薄纸可容,抬手将她搂在怀中,帮她擦拭着眼泪“你到底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只要你给我说,我就信。”
“我都说了,我跟他睡过,不然他也不会又送我车又让我住他的房子。”
这幅姿态,很明显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