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神色不自觉溢出来丝丝的深沉和极端,指尖的雪茄没有熄,顾戾的脸上涌动着旁人看不懂的暗茫,闻言淡淡的回“所以是谁安排你来的,又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林安淳回了个无波无澜的笑“顾爷说笑了,并没有谁安排我过来,也没有想要和您说什么,只是想要让您看在和薛御小时候曾在大院里一起玩过的情面上,如果他真的犯到您手中,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次。”
末了,她才缓缓将头抬起来,不期然便撞上他的眼神,心尖忍不住的战栗了下。
如果不是为了薛御,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这么一趟的。
从始至终,顾戾都未曾言语,审视着她。
她便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