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助理的话,无人回应。
但,顾戾对于这点何尝不知,就是因为清楚,才更加珍惜自己能够掀起她平生从未没有过的深刻情绪,甚至想要得寸进尺,想要穷尽一生的将其困在自己身边,甚至是掠夺,就像是个信徒般里里外外在她的身上烙印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他从小接受的言传身教带给他的思想,如果得不到,每分每秒都有着挠心挠肺的疯狂。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在维持她安全的情况下。
深邃的眸子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里皲裂开某种裂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阴鸷冷漠的令人陌生,直到亲眼看着袁老将慕娇娇送到楼下,六楼的灯光在半分钟后如期亮起,透过薄薄的纱制窗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抹纤细的倩影,他才淡淡的闭上眼,几乎是从鼻腔里回复了郝助理一个“恩”字。
而现在刚刚换上家居服的慕娇娇却不清楚,今晚和自己交谈完的薛镜几天后会以那般的手段将这场几乎搅动南城区浑水的事情消灭在剑拔弩张的最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