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道全离开之后,为首的汉子开口道“二弟,你今日的话太多些!”
“多么?”做弟弟的很没觉悟的笑了起来,嘴角微微咧开,满不在乎道;“大哥,平日里在老家,我处处听你的,那是因为你是这个。”
说话间,做弟弟的举起大拇哥,对兄长比划道“因为在家里,大哥做事爽利,大伙儿都敬重你。可是自从来了颍州,你看你小心的样子,我心里难受!”
“贾大哥比不得我们,他是有家有业的乡绅,还是朝廷命官,如何能和我等之流随便?”汉子有点难堪的替贾道全解释着。
反倒是引起了偌大的抗议“不入流的仓监而已,多大的官?真要是在官场,见谁都要低头哈腰的可怜人而已。”
汉子琢磨了一会儿,才叹气道“慎言!”汉子凝神屏息,耳目听了一下周遭的动静,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昨日做下的事,太莽撞了。”
“不爽利!不爽利!”
被训斥的汉子突然抱起酒瓮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
当大哥的只是微微摇头,并没有再说话。
而在厅堂之中,高孝立傲慢的没有落座,就算是主人贾道全出来接待,他也没有丝毫要做下的意思。似乎嫌弃贾道全家里的摆设似的,站在堂前看着一副牌匾。这是块有些年份的牌匾,写着‘懿德稀龄’四个字,高孝立正看的滋滋有味,颇为陶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这块有些年份的牌匾给吸引住了。
可问题是,牌匾上的内容,根本就没有什么说头。
意思就是奖励一个有德望的老头子,是一种生前因为活得长,而稀里糊涂褒奖的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