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晃动着并不舒服,然而言晚根本没有坐起来的力气,她甚至听不清陆言深在说什么,只觉眼前一片发花,天旋地转,努力想撑开眼睛,可她的眼皮就跟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沉沉的怎么都打不开。
陆言深明白,她这是烧得太厉害了,然而眼下没有衣服没有水也没有药,若真让她睡过去的话,也许醒都醒不过来。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试图唤醒她。
紧紧的拥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最后的温暖,结果,他又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
他还记得他自己中毒昏迷的那段时间,要不是她一直在他耳边说话,鼓励他,他真担心自己会过不了那个坎,如今,他把这个方法笨拙的用在了她的身上。
“晚晚你还记得吗?我们说过等一切了了,要生个二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