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说是苏晚晚出事了,被人带走了,他们顿时紧张起来,哪里顾得上这会议,连忙宣布了散会,连半点磨蹭都没有,立刻就分头去办事了。
而陆言深,则一边往外走,一边又拨通周远哲的号码,找他的哥哥借人。
周远哲家是军事世家,他哥哥在部队担任了重要职位,借几个人来帮陆言深办事,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陆言深便一刻没停的往事发地点赶去。
一路上,陆言深的脸都是冷着的,他握紧了拳头,故作平静的平视着前方,可蹙起的眉头,难免又出卖了他的烦躁。
是了,烦躁,前所未有的烦躁,整整二十年,除了八岁那年被赶出家门开始,这么多年陆言深从未如此的烦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