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宁从他的双臂开始,一点点帮他处理伤口。
一边处理,她一边责备“你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不知道爱惜的么?这都伤了有些日子了吧?一点上药的痕迹都没有!”
门口,下属们齐齐凑着脑袋往里头瞧着,听着。
素来只有尊上训斥他们、耍弄三界的份,何曾有过尊上乖巧顺从,默默挨训的时候?
圣宁帮他上药,真的是累死了。
忽然,澈笑着道“你的药很管用,擦过的地方,都不疼了。”
圣宁“……”
想起使者说的,他这半年都在冰泉之中闭关疗伤。
她小心问“你,疼了半年了吗?”
澈猛然回过头望着她“谁跟你说什么了?”
圣宁想起那只可怜的海马,连连摇头“没有。”
澈又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谁带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