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刺骨疼,双脚穿着棉皮鞋还像是踩在冰水里一样,洛瑾容竖起大衣的领子,将手表的温度显示调了出来,上面显示的是零下17度。
洛瑾容心疼地说着“倾慕肯定很冷。”
战士们奉命在洞口围成一个半圈,一把把锃亮的黑色长枪也呈现出蓄势待发的趋势,誓死驻守着,只因刚才乔歆羡说了一句“擅闯者,不必通报,杀!”
洞内——
部队在野外惯用的小型发电机,电力,将倾慕的房间照耀的亮堂堂的。
流光与众人一起站在结界之外望着少年久违的容颜,纷纷红了眼眶。
“我……”
流光开口,却欲言又止。
他想说,他就要开始了,又觉得这一天真的等的太久太煎熬,恍然如梦。越是期待越是害怕失败。
其实他的心情大家都能懂。
洛瑾容缓声道“没事的,我们大家都在呢,你只管施展。如果需要我们回避,你直接说,我们全力配合。其实我们的紧张不亚于你,你不要给自己压力。”
“就是就是。”
“流光,放松,没事的,我们相信你。”
大家纷纷安慰他,他这才抓了一下长长的羽绒服,悄悄蹭掉了掌心里的汗渍。
回避自然是不需要的,他即便施法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只是当他伸手问乔夜康要鸡血石的时候,乔夜康面色纠结地望着他“只刮一点点。”